徐的的

要做快乐的自己。

一口糖一口玻璃是怎样的感觉?

一口糖一口玻璃是怎样的感觉?

花生酱和蓝莓酱是最棒的搭配,没有之一。
曾经小的时候认为切片是最难吃的面包,因为被欺骗。有一天我学着看来的电视剧专心用杯盘摆好买来的切片面包和水来的速溶咖啡,前面摆一份文萃报,似乎一个美好的早上可以从这里开始。然而我的味蕾很实诚地告诉我虽然逼是装足了,但是现实就是现实,不好吃就是不好吃,自此之后一直到高中,我都没再吃过切片面包。
为什么到高中后吃了切片面包,哦,话说回来,高中之后我也再不觉得切片是最难吃的面包了,因为学校卖的一块五一个的裹着蓝莓酱的面包真的好好吃啊。
后来思考了一下大概是因为酱的作用,酱实在是太重要了,你看,平常我们说这是什么面包不是也取决于里面是什么酱吗?有的东西虽然是附加,但是很有用。
但是后来也打脸了,不管是什么酱,面包不合口,涂什么酱也不好吃,就比如人们说的看这个人不爽看他做什么事也不爽,可见对口味的面包也一样重要啊。
知道花生酱拍蓝莓酱是《名侦探柯南》剧场版的特别版中灰原哀的安利,我对吃货挺敏感,一直很想尝试一下,看看是不是有动画里描绘得那么oishi,自此之后被洗脑,看到花生酱就想到蓝莓酱。是一次逛学校附近的超市,偶然看见一堆果酱里赫然矗立一瓶花生酱,后来再去若干次,它依然坚定立在那里,感觉这是冥冥中的缘分,本着强迫症成物之美的原则,我拿下了它。好贵呢,要二十块。这直接导致了我再挑蓝莓酱的时候只能拿最便宜的,想干的太多,钱有限,我干不过。
回去试着拍了一下,那天之后,就爱上了这个味道,无法自拔。少年,吃我一颗安利,咸香的花生酱和甜腻的蓝莓酱在松软的切片面包狭窄的空间里相逢,在口舌里交融,最能表现出内心对“好吃的东西”最纯粹的情感。
所以最后就是我最初预计半年才能吃完的花生酱一个月就吃了一半,蓝莓酱更是直接见底,不禁吃的东西!不过上次买的蓝莓酱也不很合口,因此今天去买了另一个牌子的蓝莓果酱,回宿舍途中……手滑……摔了……瓶底破得很有艺术感。
最后用勺子将碎瓶子里的蓝莓酱移到吃完的蓝莓酱瓶子里,毕竟,我这种奉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节约主义者(呵呵),移完后,习惯性地把勺子塞进了嘴里。
呸,勺子沾着蓝莓酱和碎玻璃。
这,大概就是一口糖一口玻璃的感觉。

——简陋的分割线——
今天白天,心情怎么看都充满了无奈和生无可恋。
但是很意外的是今天吃到的东西,无论是中午的麻辣烫还是晚上的小米粥,都是到学校吃到的的最好吃的一次。面包是买得最香软的一次,蓝莓酱买到了味道最正的牌子。
晚上跳舞的时候,那个美女老师跟我说话了,虽然是因为人少以及实在是看不下去我左右不分手脚不协调的独魔乱舞,不过我好开心她(neng)耐(gou)心(da)教(mei)我(nv)~
想了一下,被世界这样傲娇地宠爱着,感觉也是蛮不错的。
谢谢啦~
总之,开心就好,最简单也最真实的一句祝愿了。

是参加活动。
最感动的是现在的主题曲又是十几年前的『谜』。

与新朋友的故事

辗转地铁公交终于到了文汇路,接着要去找酒店,剩下的路得自己走了。


我和它是在龙源路上见到的,它经过我时,我停下来看了看它,它也偏头看了看我表示回复,样子真像充满疑问的小姑娘,没有丝毫做作。


我蹲下来,它像是想了想,凑了上来,我摸了摸它,皮毛尤其顺手。一下子,它有点得寸进尺了,腿登上我的膝盖,用鼻子追逐着我的手。自来熟太可爱了,我这样想着。


我拍拍它头,起身,拖着箱子往南走,走了两步,想看看它往哪去了,停下刹住箱子转身,结果,本来跟着我的它,像被吓着一样退了两步。我蹲下告诉它别怕,我并不是故意想吓它,再摸了摸它,径直向十字路口走去。走了七八分钟,过了两个红绿灯后,猜测它应该是没跟着我了,结果转头,听见箱子滑轮动静的它又吓一跳,然后扭头固执不朝我看,小白腿还在斑马线上往前走。我似乎,招惹了一个不得了的小东西。


它就这样一直跟着我,保持着一段距离,每次我回头,它就把头转向一边,朝旁边走,其实也还是继续跟着我吧,看起来特别傲娇。


走到沈泾桥前一点的时候,我仅剩百分之四电量的手机终于罢工,而这个时候,我还没找到酒店,一瞬间我突然失去了所有的方向感,突然很确定的东西一下子仅凭记忆里的片段来判定,前面是个巨大的小区,丝毫没有酒店的影子,我走了一段,终于无助地坐在了桥头。它跟上了我,凑到我跟前。


它的步子毕竟比我小,对它来说,跟上我,显然是一项剧烈运动,它吐着舌头喘着气,感觉得到,它的心跳都快了很多。我边看着它,边对它说话:
“啊~怎么办,手机没电找不到路了。”
“我讲家乡话你听得懂吗?还是该说普通话?”
“为什么一直跟着我啊?”
……
“我觉得咱俩遇见的时机不对,待会我要和别人合住酒店,肯定不让你进,要是在我家那边,不管我家牛牛阻不阻拦,我都把你带回家了。”
我知道它是一条聪明的狗,不知道这句话它有没有听进去,后来想想这句话有点过分,然而我已经说出去了。


去酒店大概是这一条路吧,我振作了点,打算继续走,这一次,它比我先站起来,没有继续跟着我,而是在我前面,像带路一样,一直走,走过桥,走过一棵两棵三棵树,走过长满苜蓿的小草地,在一个长着长长的草的地方钻进去,拿屁股对着我。



“只能陪你到这里了。”我似乎听见了这样的声音。



我以为它想方便一下什么的,等了半分钟,它还是继续往草丛里面钻,我想,它也许会继续跟上来的吧,来不及等了,前面刚好有人,我得去问问路。


问完路到达酒店,却被告知我被安排的地方不是这,我得去西边的另一个酒店,也就意味着,我要走刚才过来的两倍的路程,想着突然就口渴了起来,出酒店右拐去买了瓶水,又买了点小香肠,然后马上,朝它在的那个地方快步走去,突然好希望,它还在那等我。


然而那长长的草丛里,早已不见那白白的踪影,这一次,它走得比我决绝。


只是接下来的路尤感寂寞,没有车,走很久,又累又饿,还是没找到酒店,边走边骂自己哪根脑筋又抽了跑来作这弥天大死。

害怕面对并且害怕说出来的……

我被人,说了冷漠。

我不反对,我也一直觉得我是个冷漠的人,讨厌过度的热情和依赖,过近的距离让我觉得混乱和恶心。有时候这种相处,我从中一点能量也获得不到。

我只是单单的想做我自己,我看东西没那么清明,必须辗转好几回,因此我也许做了一些后悔的决定,比如就算我不和人一起去图书馆我也照样玩手机,但起码,不用勉强自己安慰自己略微不爽的心,我很自由,我很舒服,我很惬意。

我觉得交往讲究个道,同道一起走,异道而相安,没有必要故意忽略或者对立,仅此而已。

并且,不对人好本就是本分,你用你的本分对我,我无所谓;对我好是的情分,你用情分对我,我很感激。然而我的感激,并不是要每天和你粘在一起,看你爱看的电影,听你爱听的CD。你的好我都记在心里,我有我自己的方式回应。

这就是我的道。我承认我的冷漠,是绝对带刺且伤害人的,但这冷漠的我,也是原原本本的我自己。


有这么一个人,幼儿园的时候,家住很远,他会踩着嘎吱嘎吱的单车每天早晚接送风雨无阻;长大一点,我会抢他下酒的花生米,捉他的猫,没大没小摸他的头,他也就吓唬我从来不舍得打我;再大一点,他听了我一句无心之言就特别用心地给我煮猪尾巴,每逢年节,我们一路上山一路说话;之后有一天,他突然倒下,躺下的三年里,我探望他的每一次,他口齿不清地和我说话,他用那只能动的手紧紧握住我的手,他把他攒下的钱给我,他也一次一次在我面前像小孩子一样哭。
然而现在,再提到他,除了回忆,什么都不会再有了。“嘎公”这个称呼,我叫出口,再也没人回我了。
两通电话,昨夜我担心无助,今夜我感觉像是被骗,打电话的时候哑口无话不知怎么幽幽冒出一句:“妈妈,你知道吗,你再也没有爸爸了。”
我的外公,勤俭持家到透支身体,三年前血压过高引起颅内出血,因为这病的后遗症,他只能口齿歪斜地躺在床上,形容枯槁像一块破布。他很努力地在活着。他是一个平凡的农民,他像头老牛默默忍受着一切。他的一生写满了孤苦,年轻时郁不得志,年长后辛苦劳累,就连走也走得那么痛苦。
他的帽子还在吗?他头发的触感我是永远忘不了了。
他的老花镜呢?他好像还在打着扑克和别人梗着脖子争理,我是看不清了。
他脾气很怪,我老和他逗趣,我知道他不会真生我的气,小时候父母忙他带大我到七岁,孙辈中我是他最喜欢的那个。
我没能去参加他的葬礼,没法给他烧纸钱,只愿这夏夜温柔的风,吹向笔架山下那方棺木,吹向他所在的另一个世界,告诉他,我的外公,成为你的外孙女,我感觉非常幸运,谢谢你出现在我生命里,教会我朴实,善良与爱人。


您一路走好,在那边,也请继续看着我成长。


我现在会时常为原来的某些想法或决定而后悔,这是我生平第一次痛恨离家这么远。